“因为你是医生。”
她说不出话了。
“你十三岁翻墙逃出家的那天晚上，去哪了？”蜜蜂问。
她沉默。
“你去了学校医务室。校医是退休的老外科，他给你处理了伤口，没问你为什么翻墙。你问他为什么不问，他说‘医生只负责治伤，不负责审问’。后来你考医学院，选外科。因为你想成为那样的人。”
胡蝶忍的手指攥住了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发白。
“你到底是谁。”
“一个需要医生的人。”蜜蜂说，“四天后，这个世界需要很多医生。但我今天，只需要一个。”
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关着。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她的金丝眼镜上折出一小片光。那片光遮住了她的眼神。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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