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病毒样本。”
“在我这里。”
“医疗条件。”
“你定。”
她站起来。白大褂的下摆垂到膝盖，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把收进刀鞘的刀。瘦，但锋利。
“明天晚上。我值完班。你来找我。”她说，“不是这里。医院人多。我给你一个地址。”
她从口袋里掏出处方笺，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他。字迹和她的缝合一样工整。地址在城北，一个他前世没去过的地方。
“这是我的住处。”她说，“有基本的急救设备。不够，但b没有强。”
蜜蜂接过处方笺。纸还带着她口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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