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溪边待了一个下午。
快到傍晚,玄奘说他要走了,他往东,往长安方向走,但不直接回长安,他说他要先去几个地方,说他在路上看见的那些,有些地方他想回去一趟。悟空没有问是哪些地方,他知道,那些地方是玄奘自己的,是他走这条路的时候留下的东西,他要去捡回来,或者去放下,那是玄奘的事。
临分开之前,玄奘站在那条山路上,回头看了悟空一眼,「悟空,役场的事,如来说他会处理,但你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些被带走的,就算出来了,他们去哪,怎麽活,这件事,b把他们放出来更难,」他说,「你想好了吗?」
「一步一步,」悟空说,「先出来,出来了再说下一步,你以前不是说过,走着走着就知道了吗。」
「我说过,」玄奘说,带着一个很淡的笑,「你把这句话还给我了。」
「你说得对的话,我记得,」悟空说。
玄奘看着他,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他们在这条路上走了这麽久才建立起来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麽,不是师父和护法的那种,不是旅伴的那种,是某种更接近某个你只有走了这麽长的路才能和人建立的那种,「保重,」他说,「你,和乌J,和马流。」
「你也保重,」悟空说,「那个盒子,带好。」
「带好,」玄奘说,拍了拍x前,然後他转身,往东方的路上走去,白马跟着他,蹄声在夕yAn里一声一声地往远处走,越来越小,最後消失在山路的转角。
悟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转角,看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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