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最後剩下的,是悟空、玄奘、裴明玉,还有乌J在旁边整理行囊。
玄奘从行囊里取出那个旧木盒子,把它放在膝上,看了一会,然後说,「这个,我要把它带回东土,但不是带去长安,不是带给皇帝,不是放进寺庙,我要把它带到更多人能看见的地方,让那些问题,在更多人的手里。」
「你有把握吗?」悟空说,「那些问题出去,三界的框架会动,你说了接受混乱,但那个混乱真的来了,你承担得起吗?」
「不知道,」玄奘说,「但我记得你说的,走着走着就知道了,那就走着,看着。」
悟空沉默了一下,「你师父,」他说,「她出发前说了一句,不要忘记你问的那个问题,你现在那个问题,有没有答案?」
玄奘低头看着盒子,想了很长时间,「有,」他说,「答案不是一个解决了一切的大答案,答案是,那个问题要继续问,不是问一遍,是一直问,问的人多了,问的时间够长了,办法就从那些问题里长出来,」他说,「这就是我这一世走到的那个答案。」
「这个答案,」悟空说,「你师父当年说不要忘记你问的那个问题,她不是告诉你问题的答案,她是告诉你,问问题这件事本身,就是答案。」
玄奘看着他,「你说的,b我说的好,」他说。
「你说的是对的,我只是换了一个说法,」悟空说。
裴明玉在旁边听着,没有cHa嘴,那个普通的、清澈的溪水声在他们旁边一直流着,不管他们说什麽,它就是流,它不评判,它只是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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