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玉走到他旁边,「你在想什麽?」她说。
「在想,这个人,」悟空说,「从那天他问我愿不愿意,到现在,」他停顿,「他是个很少见的人。」
「很少见,」裴明玉说,「因为他问你愿不愿意?」
「因为,他走这条路,他知道这条路是什麽,他知道那个框架是什麽,他还是走了,走到最後,他不带那部真经,他带如来的问题,这个选择,」悟空说,「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出的,因为大部分人走到灵山,会被那个地方的重量压住,会接受,会带着那部让他成为权威的真经回去,那b带着一盒问题容易太多,」他说,「他没有。」
「你从一开始就觉得他能做到吗?」裴明玉说。
「不确定,」悟空说,「那时候你来五行山告诉我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让我保护他,让他用自己的眼睛走到那里自己看,我那时候也不确定他能做到,但我觉得值得赌一赌。」
「你赌赢了,」裴明玉说。
「我赌赢了,也是他自己走赢了。」悟空说。
他们就这样站在那条山路上,夕yAn把长长的影子往东边投,影子b他们的身T长很多,长长地拖在地上,往後走,往那个玄奘走去的方向走。
裴明玉说,「悟空,那枚印,已经在传了,一个月之後,那份帐三界各方都会看见,到时候会怎样我不知道,可能很乱,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乱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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