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悟空说，「你调戏了仙nV。」
「我调戏了，但那不是全部，」猪八戒说，「我调戏那个仙nV，是因为那个仙nV是某个天庭高官的人，我不知道，那个高官一怒之下，把我打发下凡，说是惩戒，但那个惩戒有条件，说我下凡受苦，可以，但不老实，就一直受，要我老实，就得做他们要我做的事，」他停顿，「我下凡之後，他派了人找我，说观音要让我去取经，可以给我恢复天庭的机会，但同时，要我做他说的那些，我不做，就一直在凡间，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
悟空没有说话，让他说完。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猪八戒说，「那些日子和你们在一起，有些是真的，打水是真的，对那个水妖好是真的，但那个法器和那些字，也是真的，我没办法不做，我怕，我怕如果我不做，我就永远出不去了，」他说，到最後声音有些裂，「大师兄，你问我甘心吗，我不甘心，但我不甘心有什麽用，」他抬起头，眼睛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你怎麽知道我不甘心，你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打跑吗？」
「我打跑了你，你就一直被那个高官拿着，他换一个人来，我还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悟空说，「不如你留着，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在传什麽，我让你传我想让天庭知道的那些，这b打跑你有用。」
猪八戒看着他，「你在用我。」
「对，」悟空说，「但我在用你之前，我告诉了你，让你知道，这是你选择的机会，你选择配合，你的情况就有可能改善，你选择继续替那个高官做，我就真的打跑你，让他再找别人，」他说，「你选。」
猪八戒沉默了一段时间，看着悟空，那个笑容早已不在，脸上是一种卸了妆之後的样子，没有那麽好看，但更真实，「大师兄，你……为什麽要给我选择？」他说，「你可以直接……」
「因为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悟空说，「你甘不甘心，是你的问题，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我只是让你知道，有另一条路。」
那天傍晚，猪八戒把那个薄纸法器取出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後让它消失，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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