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汇报行踪，那是一份逐日记录的详细报告，每个人说了什麽、做了什麽、往哪个方向在发展，写得很细、很JiNg准，显示出这个人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他记得每一个细节，说明他从加入的第一天就开始记了。
而在那份报告的最後，有一行字，悟空把它在脑子里还原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裴明玉所携情报，确认仍在其身，尚未外传，请示下一步。」
「请示下一步」，那个下一步是什麽，悟空不需要猜，他知道。
第二天早上，悟空把玄奘拉到一旁，低声说了昨晚的事。
玄奘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们站在客栈外的一棵老树旁边，树叶在晨风里轻轻动着，远处有J鸣，小镇的烟火气从各处飘来，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太平的气息，和此刻他们站着说的这些，形成一种很奇怪的对b。
「你打算怎麽办？」玄奘说。
「你先说你的想法，」悟空说，「我想听你说。」
玄奘看了他一眼，「你已经有主意了，但你想确认我和你想的方向一不一样，」他说。
「差不多，」悟空说。
玄奘低下头，看着地面想了一会，「揭穿是一个办法，但揭穿之後，天庭知道我们知道了，他们下一步会更快，更直接，我们反而被动，」他说，「隐忍也是一个办法，让他继续传消息，但我们让他传的消息，是我们想让天庭知道的那些，」他顿了顿，「但这个办法，有一个前提——我们得让他觉得我们不知道，而且要让裴明玉的事，看起来b实际的更没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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