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想的一样,」悟空说。
「还有一个问题,」玄奘说,「他是个人,不只是一个工具,他加入这里,他和大家相处,他对乌J打水生火,对阿鸣有耐心,我不知道这些里面,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演的,但如果有一部分是真的,」他停顿,「那这件事就不只是敌我的问题。」
悟空沉默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我也想了,但我现在没办法确认哪部分真哪部分假,唯一能确认的是,他手上那个法器,和那行字,是真的,」他说,「所以先把这个处理好,其他的慢慢看。」
「好,」玄奘说,「裴明玉那边,你已经说了吗?」
「说了,让她配合,」悟空说,「她这个人,b我想的沉稳,她听了,只说了两个字,知道了,然後继续做她的事。」
玄奘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走,」他说,「裴明玉今天起,对外说她把那些情报寄回去了,让天庭以为她手上没有了,看看他们下一步怎麽动。」
「就这样,」悟空说。
两个人走回客栈,猪八戒已经起来,正在帮乌J整理行囊,说笑着,脸上是那副永远挂着的暖意,看见悟空和玄奘走回来,朝他们挥了挥手,「大师兄,师父,吃早饭了,我让店家做了热粥,路上吃了再走,」他说,声音洪亮,充满善意。
悟空看着他,点了头,「好,」他说,脸上一点异样也没有。
接下来的十几天,是取经路上某种意义上最平静、也最绷紧的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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