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麽样?」悟空问。
「脚踩着地,还没习惯,」阿鸣说,「很实,b水里那种飘着的感觉实,但是怪。」
「会习惯的,」悟空说,「我在山底下五百年,出来之後走在地上也走了好几天才走顺。」
阿鸣看了他一眼,「大王,你在山底下,是什麽感觉?」
「说不清楚,」悟空说,「就是在,不上不下,想动动不了,想不想又不行,中间的一个状态,很难描述。」
「我在水里,也是那个感觉,」阿鸣说,「没法Si,但也不算好好活着,就是……在着。」
两个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火苗在荒滩上跳动,白沙在火光里反S出一种很淡的橘,把那个暗夜边缘稍微推远了一点。
「阿鸣,」悟空说,「你在役场的时候,你见过别的猴族吗?你认识的那些,有谁还在?」
「见过几个,认识的,」阿鸣说,「但都不是花果山的,大部分是别的山头的妖,也有几个我认得的,但我逃跑的时候,它们没能跑出来。」
「名字,」悟空说,「你记得名字吗?」
「记得几个,」阿鸣说,然後一个一个说出来,悟空听着,有些名字认识,有些不认识,他把认识的在脑子里记住了,把不认识的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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