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它值不值得,它说值,但你信吗?」马流说,「在那条河里等三百年,你信那叫值?」
玄奘想了想,「我信它当时回答的时候是真心的,至於值不值得,那是它自己的判断,我没资格代替它下定论,」他说,「你也没有。」
马流沉默了一下,「你说话,有时候让我想起一个人,」他说。
「谁?」
「大王,」马流说,「你和大王说话的方式,有一些地方像。」
玄奘转头看了悟空一眼,悟空正在和阿鸣说什麽,声音很低,听不清楚,「也许,」玄奘说,「我们都是b较直接的人。」
「直接,」马流说,把这个词咀嚼了一下,「直接的人,走这条路,容易惹麻烦。」
「麻烦本来就在路上,」玄奘说,「直不直接,麻烦都在,区别只是你提前知道,还是等它来了再说。」
马流没有继续说,但他的手从刀柄上拿开了,放在身侧,就这样走着。
那天晚上紮营,是在流沙河对岸的一片荒滩,沙是白的,和河里的黑水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对b,像是两个世界的边界。
火堆生起来,阿鸣坐在离火最远的地方,那个灰蓝sE的身子在夜里几乎和黑暗融在一起。悟空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