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谢谢你记着这些。」
「大王,你说你会回来找,」阿鸣说,「我信你,但我想问一句,你找到了之後,能怎麽办?役场是天庭的,你打得过天庭吗?」
悟空沉默了一会,「打不一定打得过,但办法不只有打一种,」他说,「你且等着,我自有主意。」
阿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就靠在那里,脸朝着火的方向,让那个暖光打在那张苍老的、泡白了的脸上,像是在感受一件失去了很久的东西。
队伍里的五个人,第一次完整地坐在一起,是流沙河渡过之後的第三天。
那天碰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庙,庙虽废但屋顶还在,能挡风,就在里面落脚,生了火,把带着的乾粮煮了煮,凑成一顿不算太差的饭。玄奘吃素,他那份是几个素菜和粟米;其他人吃什麽吃什麽,马流打了一只野兔,烤了,分着吃;阿鸣说它不太需要吃东西,在水里待惯了,进食这件事已经退化得七七八八,但烤兔子的香味让它靠近了一点,它说只是闻闻。
吃完,玄奘说了一句话,「我有个问题,你们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他环顾了一圈,「你们各自加入这支队伍,各自有各自的原因,但我想知道,你们最想要的结果,是什麽?」
沉默了一下。
乌J先说,「我想知道那些被带走的,还有没有活着的,」它说,「就这个,其他的,我跟着大王。」
马流说,「我想要一个能让我做点有意义的事的地方,打劫二十年,我自己也知道那不是什麽意义,但不知道去哪,跟着你们,看看路上有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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