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似发泄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停下来。

        她纤细雪白的肩胛轻轻地颤栗着,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眼尾一道靡丽的红痕和被吮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谢重渊不禁心生爱怜,他拉过一旁的团花锦被,给可怜兮兮蜷缩着的小娘子盖上,嗓音里还带着些情动后的低沉温柔,低声哄道:“不怕了,婳婳不怕了,我不继续了。”

        温暖厚实的锦被将与浑身赤裸裸无异的自己裹住,明婳心里终于觉得没那么羞耻和害怕,渐渐止住了哭声了。

        她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坏了侍寝的规矩,小手攥紧锦被,露出一张似做错事的小孩子般,神色慌张的小脸。

        “我、妾、妾只是太过紧张了,并、并非是拒绝陛下的意思,还望陛下恕罪......”

        “妾、妾可以的......”

        说罢,明婳似是为了证明自己那般,颤颤巍巍地将身上的锦被推开,随后哆哆嗦嗦地抬手,主动去搂住了谢重渊的脖子,小脸羞得涨红。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般一动,她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桃粉兜衣立马自胸前滑落,身上彻底连最后一丝遮挡也无,胸前瞬间一凉,一对雪兔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她搂着谢重渊的玉臂,整个人害怕羞耻得抖得不成样子,但却强撑着镇定没放下去,娇怯怯地与谢重渊对视着,盈着泪的杏眸如含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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