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香娇玉嫩,妩媚动人的小娘子,□□,娇怯怯地对自己投怀送抱,天下怕是没有哪个正常的男子能拒绝。

        但谢重渊这时已清醒过来,找回了理智,他强忍下心里那些肮脏的□□,满是怜惜地将小娘子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随后,他拿起那件散落的桃粉兜衣帮小娘子穿好,系上系带之后又给她穿好了寝衣,最后重新将人塞回锦被里。

        “别怕,不会降罪于婳婳。”

        “来日方长,婳婳如今还不适应,我们先不继续了。”

        “册封的旨意突然,我们今日才相识,婳婳紧张害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他一脸懊悔自责道:“今夜是我思虑不周,并未考虑到这层,失去理智,唐突冒犯婳婳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温柔的低哄,虽不再害怕得身子发颤,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问:“真、真的可以这样吗?”

        看小娘子还不相信,谢重渊不厌其烦地继续安抚着,“你我夫妻,不论君臣,这是你我的夫妻之事,我们不必按照宫里那套规矩来,日后也不必。”

        “册封的旨意突然,说起来,到底也是我委屈了婳婳,今夜是我鲁莽冒犯了,以后此事都以婳婳为主,日后若没有婳婳的准允,我绝不会再唐突冒犯。”

        “今夜我去东配殿睡,一会儿我让李有福给婳婳送些安神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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