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害怕得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小娘子盈在水眸中许久的泪水如决堤般,大颗大颗地滚落,泪流满面,怎么收都受不住。

        谢重渊早已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人性里最原始的欲。

        他似是已经被身下娇媚的小娘子勾去了三魂七魄般,眼中只有那若隐若现的诱人雪酥。

        他眸色浓重如墨,舌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正欲低头去品尝。

        这时,耳边传来小娘子崩溃的大哭声,他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谢重渊失神的凤眸里,浓重的欲色被明婳的哭声惊得瞬间消散。

        他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指腹给哭得泪水涟涟的小娘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别、别哭,是我太过莽撞,一时失控,吓到婳婳了......”

        明婳的小脸洁白似雪,娇嫩的肌肤如豆腐般吹弹可破,谢重渊常年拿剑持枪的指腹生着厚厚的茧,尽管他已经克制着,用了很轻柔的力道,但还是一下子就将明婳雪白的小脸给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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