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镜起初有些心虚,想了想自己为何要心虚,她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她瞪着赵贞男,“你什么表情,木着个脸,我哪里说错了!你就是个吃白饭的!哪哪都不突出!”

        视线落到赵贞男腰臀处,寒镜补了句,“腚,腚除外。”

        徒弟开朗,当师尊的就要沉静许多。吴祎望着赵贞男,只问了一句,“怎么了?”

        贞男慢吞吞的走了进来,脚似乎有千斤重。

        看他的样子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吴祎撑着脸,等他说。

        贞男走进来,这一次不待寒镜动手便跪下了。

        向来如此,朱雀城女为上男为下,女子落座,男子跪地。

        贞男跪在地上,声音很轻,“我可以收拾碗筷、浆洗衣物、洒扫庭除。”

        “嗯,还有呢?”吴祎瞧着他,目光并不热络。

        寒镜嘀咕,“净说些有手就行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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