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担心自己推销不出去,又遭了闭门羹,声音不由有些发抖,“我还会抄书、做男红、做饭食。我、我虽然肄业了,但这几样都是在学宫里最好的。”
赵贞男会做饭。吴祎若有所思,之前庖厨请了个厨工,结果那厨工总是自己偷吃,说是尝咸淡,可谁尝咸淡会用自己的口水勺在锅里搅来搅去。亏得寒镜发现得早,辞了那厨工。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厨工,做饭一活便都落在寒镜身上。
“让你做厨工,你想多少工钱?”吴祎问他。
“我,我只要少少的工钱,祎女姬定便是。”贞男低着头,脊背有些抖。
吴祎心动了。啊,是廉价劳动力啊!
寒镜看出师尊的心动,饭也不吃了,站起身行礼,“师尊,学生喜欢做饭,学生愿为师尊准备一日三餐。饭食何等重要,若交予他人,谁知他人是何居心。”
她说着斜觑看起来温良恭顺、低眉顺眼赵贞男一眼。这个小吊子真有心眼!要想抓住一个人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他定是对师尊存着坏心!
“我只是想快些挣到钱还给女姬。”贞男听出寒镜的意有所指,惶然的去看吴祎。
“这样吧,赵贞男,你从明天开始到庖厨试工。试工七天,就负责做静园的一日三餐,我包你吃住,便每天给你算三十钱,这七天你若是出了差错,或是做些食难下咽的东西,那庖厨就不留你了。可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贞男用力点头,这是他头一次靠自己争取到的活计,三十钱已经比他想象得要多了,他只要努力干下去,就能攒够钱销了那借据。
“好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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