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轻语,“不知你要如何还?要是打算卖的话,不如优先卖给我?”

        贞男猛的抬起脸,连耳朵也羞红了,“你、你……”

        贞男抓着借据跳起来,不管不顾慌不择路,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师尊刚才与他说了什么?”寒镜有些好奇的问。

        “哦,没什么,问他要不要卖给我。”

        比起吴祎的淡定,寒镜大惊,她努力回想赵贞男身上有什么优点,最终只得出赵贞男有零个优点的结论。

        “师尊,有言道天下唯小人与男子难养。”

        吴祎听着笑而不语,不置可否。

        寒镜又说,试图打消师尊做赔本生意的念头,“学生觉得,那个赵贞男样貌一般,性情一般,谈吐一般,哪哪不行,他那样的倒贴给别人,别人都亏。”

        寒镜唯恐师尊真的把精力耗在赵贞男身上,还欲说什么,眼睛忽的暼到门外。

        去而复返的赵贞男杵在门口,他这回步子太轻,寒镜竟不曾留意到他。赵贞男一副怔愣的模样,似是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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