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镜冷笑,“怎的,你还瞧不起勾栏里的俏沟,人家好歹自食其力努力卖,靠自己的双臀挣钱,你不会以为你想卖就有人买吧?”
这话如当头一棒呵下,贞男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滑过青白交加的面庞。
他未有要出卖自己□□的念头,因而也就没想过会有他即便想卖,恐怕也没人买的窘境。
这太伤人了,贞男抽着噎想。大女子未曾发话,他不敢伸手抹眼泪,泪水啪嗒啪嗒的洇湿了面前的一小块地。
吴祎听着爱徒一顿输出,真怕贞男一个想不开嘤咛一声自挂东南枝去了,回头晾成人干还得请人做法。她拍了拍寒镜的肩,“吃饭。”寒镜没再言语,坐下身吃饭了。
吴祎寻了笔墨在借据上写下一个祎字。她把借据放到贞男手里,“认识这个字吗?”
贞男红着眼睛,低头看,“……认识,祎。”
“哦,还不错,不是小文盲,你若想还钱,我不拦你,不过这事不着急。”
贞男点点头,低声说,“我会还给你的,祎女姬。”
他喊她祎女姬。
吴祎觉得这称呼新鲜,她身为判官,很少有人会不带职称的喊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贞男,不由起了些恶劣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