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软软地落在地上。
棺不见日,见日伤尸。
县主让人用黑布将棺材裹得密密实实,抬入早已挖好的深坑之中。
沈延作为孝子,一副哀痛欲绝的样子,一步一拜。额头鲜血淋漓,比前世更甚。
沙土落在棺材上,沈延满脸是血,似是要与县马同归而去,身边的小厮们慌慌忙忙地拽住他的胳膊,才不至于让他扑入坑中。
远处林子里的两个人,冷眼看着。
“他前世也这样?兴妖作怪的?”某人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
崔礼礼蹙着眉:“没有。”
“那就是我那块‘孝子牌坊’和‘真像猴’的功劳了。”某人洋洋得意地笑着。
她撇过头,白了他一眼。引得陆铮十分不满,手隔着衣裳,轻轻掐了她一下:“你再用眼睛夹人,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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