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笑了。
“其实,我是想去看看沈延。”这几日她猜了猜,他生气的缘由可能源自沈延。
身后的胸膛停滞了起伏,片刻,他忽地扬鞭驱马。
果然啊,她格格笑着:“你生气了?”
“你不用诓我,我是小心眼的人,坐稳了,去看看我们的杰作!”
马儿飞了起来,在山间驰骋。
崔礼礼哈哈哈哈地笑了,两世为人,从未如此畅怀。
县马坟前。
三月的风,带着融雪的水气。
纸钱被人踩得乱七八糟,在融雪的泥地上挣扎了几下,终是没有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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