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回头凉悠悠地道:“那你倒是快点不客气啊。我等着呢。”
陆铮气结不已。
远处,沈延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滴落在坟前的土地上,指天立誓:
“我沈延,今日在此立誓,要为父守孝三年,以报养育之恩!此间,夫妻二人,食不同桌、睡不同衾、居不同屋。不纳妾、不入仕、不近酒色。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身麻衣的扈如心,蹙着细柳眉,神情冷然地站在一旁,听了这誓言,身子晃了晃,身边的芳枝眼疾手快地稳住了她。
和前世一样,县主揉了揉鬓边的白花,清冷地将杨嬷嬷指给了扈如心:“从今日起,你陪着夫人,同食同居同床,以坚贞孝侯的孝心。”
芳枝不堪郡主受辱,站出来道:“岂有此理,我们郡主——”
“掌嘴!”清平县主怒斥道!
杨嬷嬷上前就给了芳枝两巴掌,芳枝的脸立时就肿了起来。
打仆即是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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