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低沉地笑着,胸腔震动起来,震得她的后背酥酥痒痒的。
他紧了紧手臂:“你不要总是想着前世。”
远处送葬的队伍越走越远,一把一把的纸钱撒得似雪花般,铺了一地。
“什么意思?”崔礼礼雪白的手指梳理着小黑马的鬃毛,又轻抚着它的脖子。小黑马舒坦地扬起脖子,走得更慢了些。
“我这几日总在想,一世是一世的因果。前世我去送,定然是因为我还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这一世我不去送,是因为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也对。
前世他送行时,她还在替县马寻医问药。
“那你该做什么?”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陆铮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头发,“你不是想去看县马下葬吗?我陪你。”
我陪你。
这三个字真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