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看看远处,担心蓝巧儿出什么意外,想着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谢家。
何景槐顺着她的目光回望过去,没看见什么,却又问道:“你在等人?”
“没有。”崔礼礼收回目光,抬起头问他,“何大人,不知燕王的家宴如何?狸肉好吃吗?”
“我不吃野味,”玄衣男子淡淡笑着,“燕王查到何某先妻一些事。”
她不解:“人都走了,他还能威胁到您?”
“先妻她不喜男子。”
崔礼礼一愣,如此私密之事,他竟说给自己听了?难怪燕王觉得能威胁到他。何聪是太学博士,家中定然规矩繁多,如何能接受这样离经叛道之事。
不由地又同情起何景槐来。娶了这样的夫人,难怪多年没有孩子。
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同情,何景槐又笑道:“我并不在意。”
崔礼礼只好低下头“哦”了一声。
似是要证明他当真不在意,他又继续说道:“当时,她得了怪病,我还借着自己的名号,替她寻了不少同好的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