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解释他的“夜御七女”?委实有些交浅言深了。再说了,连这个传言都是假的,看样子他是真不行。
崔礼礼只得客套地宽慰一句:“何大人对夫人情深义重,吏部的人也并非都是铁石心肠。不用太担心了。”
何景槐闻言下意识地摩挲着套在食指上的墨玉指环:“何某并不担心这个。”
才怪。“那月儿的口供.”她只关心此事。
“后日出兵,圣人正值用钱之际,此刻交上去只怕会适得其反。查底耶散还要从长计议。”
崔礼礼不好再说什么,敷衍地“嗯”了一声,
何景槐这才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他了:“你以为我按下口供是受燕王胁迫?”
一阵风吹过,依旧是冬日的冷。
她张了张嘴,要说什么,最终捂着嘴打了一个喷嚏。
何景槐下意识地抬起手,要将她斗篷上的帽子拎起来,手还未碰到那织锦的面料,一道比寒风更刺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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