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想了想,低声吩咐蓝巧儿先去谢家附近打探一下,又叮嘱绝不可轻举妄动。这才下了车。
轿帘一挑,何景槐穿着一身玄色的直裰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拾叶,最后落在崔礼礼的身上。
“崔姑娘,借一步说话。”他指向路边的一棵落光了树叶的槐树。
二人走至树下。
崔礼礼身形娇小,难得穿得素净,拢着斗篷站在空枝无叶的槐树底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毕竟在街上,她上前了一小步,低声问道:“月儿可是被杀的?”
“不是正如姑娘所料吗?”
“何大人赴宴时,也应该想到月儿会有此结局吧。”
何景槐垂首看着她:“虽猜到了,却也觉得心凉。”
谁不是呢?堂堂刑部,犯人随意就这么死了,燕王当真是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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