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有些得意地看向何景槐:“何大人,他说的可对?”
何景槐摇摇头。
亡妻生前得了怪病,似乎对某事有痴瘾,且只好女子,发病时会极其痛苦,只有爽利了才能安生两三个时辰。
她罹患此病多年,多处寻医都治不好,他只得以自己吃了狸肉患病为由,替她多寻了几个女子。
这些事本身不算什么。顶多不过被吏部查上一查,再弹劾到圣人面前。若是真揭露出来,何家的名声必然会受影响。太学博士之家,怎能出这等聚众秽乱之事。
不过,圣人要自己查十七公子,不就是查燕王吗?要崔何联姻,不就是保崔家吗?这样的情形之下,圣人不会轻易让吏部说三道四。
何景槐想得很透彻。
他站起来走到张大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该说的。官员床笫之事,乃是禁忌,你说出来了,殿下为了拉拢何某,就会杀你灭口。”
张大夫闻言顿时瘫软在地,又哆嗦着爬到燕王脚边,不住地磕头求饶。
燕王面色一变,冷笑着道:“既然何大人要本王杀了你,自然没有留你性命的道理。”燕王本是武将出身,大掌一收,就掐住了张大夫的咽喉。
张大夫面色很快便憋得发紫,像是一只被人拧了脖子的公鸡,两条腿不住地来回蹬着,双手死命地想要抠开燕王的铁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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