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燕王继续说道:“本王倒记起一个传闻,听闻当年何大人远赴岭南,食用了当地山中的狸,得了一种怪病,这病还真厉害,要不断地媾和才能缓解。何大人这才得了这夜御七女之名,可有此事?”
“数字乃是坊间谣传。”何景槐倒也坦然,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少,他也不曾隐瞒过什么:“况且,那不过是一时之病,早已治愈。”
“是,治愈了。”燕王夹着肉往嘴里放,嚼了好一阵子,才意有所指地说道,“其实也不用治,尊夫人一病逝,何大人的‘病’就好了。”
何景槐皱着眉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何大人,莫要急。”燕王拖着嗓音说着,“本王欣赏何大人才华已久,便着意留了心。想不到何大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看来是下了功夫查过自己了。何景槐紧紧闭着唇,没有说话。
燕王剔着牙,让人从外面拎了一个人来:“你可还认识他?”
何景槐一看便知,是亡妻当年常用的千金大夫,声音冷沉如千年寒潭:“认得。”
燕王举起筷子点了点跪在地上的人:“张大夫,你不妨说说”
那张大夫抖如筛糠,低声道:“何家夫人生前患了一种怪病,每两个时辰,就……就需要同房一次。还曾托小人寻泻火的药,给了小人不少银钱,替她寻同病的.女子”
“寻到了吗?”燕王问。
“寻不着,后来、后来.”张大夫畏畏缩缩地抬起眼瞟了何景槐一眼,又继续道,“何家夫人就说何大人替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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