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槐没有动。
燕王这样的人,用不着亲手杀人,背负一条人命官司的。这样做,不过是要试探自己的底线。自己不说月儿的事,他也不会轻易杀了张大夫。
他冷漠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点一点品着。
眼看着张大夫两眼翻白,出气多进气少。燕王将他一把摔在地上,用帕子擦擦手,才道:“想不到,何大人也是个狠得下心的。”
“这等泄露死者生前病案的大夫,本就该死。”何景槐淡淡地说着,目光不曾扫过昏死过去的张大夫一眼。
“何大人对夫人如此包容,着实令本王佩服。”
原以为何家个个都在家门声誉,想不到何景槐竟是个例外。
燕王神色恢复如常,方才的剑拔弩张仿佛不存在一般,又笑着道,“听闻那崔家娘子行为也甚是不羁,如今京城里无人敢娶,依本王看,倒是与何大人甚是相配。”
何景槐目光一顿。
燕王也知道圣人做媒的事了吗?
一只刚成年的小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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