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头。“何大人还有事?”
恰巧,九春楼响起一阵悠远的琴声,那琴声含情欲泣,空灵哀婉,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是舒栾最擅长的一曲。
何景槐好奇地问:“此曲怎从未听过?”
崔礼礼答曰:“此曲名为‘洗千黛’,是舒栾新谱的曲子。”
此时,九春楼里正上了第三盏酒“悦己”。那酒,清冽甘醇,似有雨后青草之香。
洗尽铅华,返璞归真,方知心之所向。
何景槐这才发现角落里的十八学士,被剪得光秃秃。
“崔姑娘这场赏花宴,莫非就是为了抓月儿所设?”他说到一半,又否定了自己,“又或者,是为了郡主?”
“还请何大人明示。”
何景槐目光落在她满头的金珠上,皱皱眉才道:“我看着月儿进的九春楼。她也是唯一一个没从暗门进的女客。当时我就在想,怎么还会有这么不熟悉门路的人,现在才知道她是从未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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