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点点头:“是。她没来过。”
“可本官有一事不明,还请崔姑娘解释一下。”何景槐慢慢靠近她,“九春楼今日请的都是女客,你这请柬怎么会送给韦指挥使呢?”
崔礼礼十分坦然:“她不是说了吗,我嫉妒她。我给她下的套子呗。大人是这么想的吧。”
“那你又如何知道本官会在这里?”那白山茶是她遣人提前去蝶山上偷来的,偷的时候,就算到了自己今日会来九春楼?这算计,何景槐觉得有些心惊。
崔礼礼抿唇一笑,模棱两可地道:“兴许是心有灵犀呢。”
陆铮说过,圣人有意撮合自己和何景槐。她就将整个事情联系起来,想了一遍。何景槐这人聪明,又好胜,喜欢做十拿九稳的事。
所以她笃定,自己办赏花宴,他一定会来看着。只要月儿上当,就一定有法子让她开口。
让何景槐撕开燕王这条口子,这不比陆铮那法子更快?
一举两得,不,一举多得的事,她最喜欢做了。
送走何景槐,崔礼礼回了九春楼,楼里热闹依旧,没多久,九春楼的花魁选了出来。
舒栾成为了今日之冠首。按照规矩,他要簪花巡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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