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焘这才得空问崔礼礼:“我家那个婆娘,可在里面悄悄绿我了?”
“纪夫人吗?”崔礼礼笑道,“大人放心,九春楼的倌人只侍酒,不侍寝。”
秦文焘狐疑地看她:“当真?”
“当真。”
秦文焘又觉得自己有些没趣,摸摸鼻子:“那你别跟她说我来过!”
崔礼礼点点头:“不说。”
“当真?”
“当真。”
送走秦文焘,何景槐让拾叶押着月儿从暗门里出来,火速押回刑部。
他没有料到今日这一件小事,竟然涉及燕王。
看见崔礼礼正要回九春楼,他又叫住了她:“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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