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研习多年的媚术浑然天成。豆大的眼泪混着汗珠子从脸上划过,瑟缩着纤细白净的手指,可怜兮兮地抓着何景槐的脚踝,手指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踝骨:“奴家是绣衣副指挥使韦不琛的侍妾,不是逃犯。”
何景槐收回了脚。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崔礼礼,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整件事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再联系那一株白山茶,心中已有了答案。
原以为自己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个,不料还是被她算做了计划的一环。
“可要我通知韦大人,请他前来相认?”崔礼礼淡淡地道。
月儿身子一颤。
时至今日,要么去刑部、要么去巡防。韦大人即便救了她,也只会将她送回燕王府。
那一条路,比死更难。
“说罢,就在此地,说清楚了。”何景槐冷声道。
月儿心一横,闭上眼说了两个字:“郡主.”
——
崔礼礼退了画像,否认有逃犯,加上秦文焘守着,那巡防将领只得带着巡防兵怏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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