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秦文焘上前一步,站在七零八落的茶花之间,将巡防将领的衣襟一揪,压着怒火道:“你小子恐怕还不知道里面有谁!想清楚了再进去,别替人抢了功,反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那巡防将领皱着眉,仔仔细细一寻思。这禁卫军统领都在此处,莫非里面当真有宫里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凑到崔礼礼面前:“可见过此人?”
画的正是月儿。
崔礼礼道:“有些女客戴着幂笠,不便相认,大人何不将此画像给我,我这就进去一一比对。”
秦文焘不知事情原委,觉得此法子甚好,自作主张地拿过那画像,让那几个押着人的小兵松了手,将画像塞到崔礼礼手中:
“你进去查一查,切莫打草惊蛇。”
“是。”崔礼礼福了福,带着那画像回了屋。
月儿疼得衣裳都已湿透,面若白纸一般,仍旧不肯开口。
崔礼礼将那捉拿逃犯的画像一展,月儿的嘴唇抖了抖,愤恨地看着崔礼礼:“是你嫉妒我在韦大人身边。”
“韦大人?”何景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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