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莲气得眼眶一红,一跺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春华抬起眼皮偷偷看了姑娘一眼。
姑娘怎么知道何景槐不会要杯子的?
方才取杯子的时候,春华原本只想拿几个糊弄一下,留几只真的。可姑娘说:“聪明人面前不作假,再说何景槐不会收。”当时她还不信,谁知何景槐真的没有要。
“既如此,我便替何大人收下了。”
见崔礼礼似有事了拂衣去的意思,何景槐站起来,掸了掸袖子又道:“本官今日前来,还有公事。要与崔姑娘单独谈几句。”
巧了,崔礼礼也有话问他。
她指了指二楼:“请何大人移步。”
二人上了楼,舒栾进来伺候了茶水,再退出去。
“本官还是更喜欢崔姑娘冲的火前茶。”何景槐笑道。
“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大人如实相告。”崔礼礼不想跟聪明人过多周旋,说得越多,越容易出错,“十二那日,在庙会,大人怎会特地来带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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