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莲见了又羞又气。
这个崔礼礼当真留了好几手!这样心思深重的人,怎么能进何家,当她的嫂嫂?
原来,十二那日从庙会回来,兄长将她狠狠训斥了一顿,还罚她跪了三日家祠。母亲求情也没有用。
她气不过,半夜溜出了祠堂,要找父亲告状。却听见父亲书房里兄长跟父亲的谈话。
兄长说到了续弦,父亲也同意。可兄长提到的人,竟然是崔礼礼!兄长这是被她下了迷药吗?这才见了几面,就动了再娶的心思?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当她嫂嫂!想着,就要上前去夺杯子。
“景莲!”何景槐肃声警告。
何景莲咬着牙,收回了手,又乖乖站在一旁。
“这些杯子,就留在崔姑娘这里吧。”何景槐摩挲着指间的墨玉指环。
“兄长!!”何景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带我来解决此事吗?”
“这正是我的解决之道。”何景槐垂眸说道,再抬眼看崔礼礼,她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此举,颇有些胜利的意味,笑着道,“崔姑娘不用惊讶,舍妹骄纵惯了,若得了杯子,没人治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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