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槐不答,却又问:“本官也有一事不解,那孩子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大人可有孩子?”崔礼礼突然想起元阳公主说他“夜御七女”,语气里莫名地多了几分敬意。
何景槐一愣,没想到她问这个问题,淡淡地道:“没来得及,拙荆便离世了。”
“那大人必不知晓孩子的心思。”崔礼礼的谎言信手拈来,“这孩子自小就有怪病,怕见生人不敢出门,戴着面具时,才有胆子出来跑跑。”
“原来如此。那日我见你带着他上楼时,极不自在,那孩子将面具拉紧了些,还有些抗拒。我便猜出他怕生人。怕你抽不开身,便擅作主张找了一个由头试探。”
“大人真是体察入微。”崔礼礼适时地拍了一下马屁。
何景槐又有几分自得,笑着继续说道:“今日我来寻崔姑娘为的是另一事。”
“请讲。”
“庙会那日,银台司执笔巩一廉的遗孀吕氏在台上说了一些话,因事关底耶散,刑部便留意了。当晚,就有人去巩家行凶,企图杀吕氏和孩子灭口。”
崔礼礼眉头一皱:“这些人怎么如此大胆,圣人脚下,杀朝廷官员还不够,竟还要杀妇孺灭口?!”
“好在吕氏和孩子并未受伤,我们顺藤摸瓜,抓到了主犯。”何景槐顿了顿,墨眸直直审视着她,“是崔家的管事,王文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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