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儿三两下将碗中的汤团吃了下去,擦擦嘴,将铜钱一枚一枚地数好了收下。再跪下来,认认真真地磕了几个头:“多谢姑娘善心,我小五必定结草衔环相报。”
正好后院来了小厮:“姑娘,人来了。”
崔礼礼一点头,站起来正要说话,却发现那叫小五的小乞儿已跑得不见了踪迹。
到了后院。原以为是何景莲一人前来。岂料,何景槐也来了。
何景莲呆呆地站在院子里,无所适从。何景槐倒坐在茶案旁,随意翻看着书。
见她来了。何景莲拽拽她兄长的袖子,嗫嚅着:“兄长.”
何景槐一抬头,崔礼礼的身影落入眼里。若说美艳,岭南的女子也不乏明媚而妖艳之人,若说婉约,他去江南时也见过不少。
这崔家姑娘,她是灿烂。
这个词似乎不该形容一个女子,但放在她身上却恰恰合适。那些金玉珠宝,重重叠叠地在她身上发着光,毫不奢俗。
“何大人,”崔礼礼行了礼,“那日多谢您替我解围。此事既然大人出面,我再不好为难令妹。”
她一抬手,身后的春华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十几只茶盏,果然都印着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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