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想推又推不开。闷在他肩窝里唤了一声:“我该走了。”
“元阳公主舍不得你,再多留一晚。”
“元阳公主的娇客那么多,何须我陪?”
陆铮将她放在桌案上,手钻进那长袍中,一个一个地点着数着:“今夜这九个娇客,要轮番伺候我。”
崔礼礼惊得直起腰来,闪躲着。
其他的倒也罢了,那什么还是算了吧:“八个,你明明跟何景槐说的是八个。”
陆铮得逞地大笑着:“八个就八个!”
崔礼礼直呼上当,很快又被压倒在书案上。
“要在这儿?”
陆铮眸光沉了又沉,提起笔,往酒壶里一蘸,提出来滴滴答答地,冰凉的烈酒,滴在肌肤之上,起了一圈一圈的波澜。
崔礼礼有些失神,缩起一只脚,往后躲,却又被大掌抓得牢牢的:“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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