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
她咬着唇瓣问道:“写字?”
笔尖柔润,带着酒气,在雪白上描绘着轮廓,书写着狂草。
“礼礼,你怎么忘了,我可是银台司,执笔。”
松间在门口守了这两夜一天,可算是见识了。
昨晚还气鼓鼓地要杀人一般,这一整日连门都没出,想来公子还是可以的。
只是这两人有点折腾。
一会儿要热水,一会儿又要冰水。烈酒、热茶奉进去也就罢了。
崔姑娘曾开门,探出头来说要酸黄瓜,还没弄明白是要切片的还是拍碎的,她又被公子拉了回去。
实在搞不懂什么路数。
天亮前,公子又要了消肿清凉的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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