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长公主。你预备如何做?”
“螳臂当车、以卵击石。”陆铮将画着卦象的纸揉了揉,扔进暖炉里。火苗很快将那纸焚得一干二净。
崔礼礼勾起唇,肆意地笑着:“蚍蜉撼树。”
正如她筹谋那么久,给扈如心设下圈套。
上谋其命,中谋其运,下谋其身。
总要啃下一块肉来。
陆铮看着她,那笑容如上好的饴糖,甜得进了心脾,舒展了四肢百骸。
他长叹一声,长臂一展,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扣着。
哪怕她将来又有了别人,至少此时,他们心意相通。
争什么天长地久?
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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