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相形见绌了许多,几次都将鱼骨剔断。她干脆放弃,抱着木盆在一旁看。
拾叶也是第一次见姑娘做饭。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白生生的手,沾满了鱼鳞和鱼血。神情却娴静温柔得像是他素未谋面的娘亲。
他甩甩头。姑娘才十六,怎么就像娘亲了。
剔了小半日,一篓子鱼肉和鱼骨尽数分开。
崔礼礼站起来伸伸懒腰,再动动胳膊,安排拾叶去拿了一个干净的石臼来,将鱼肉仔细捣成鱼泥。
傅氏早就得知女儿带着春华和拾叶在做鱼,心中暗喜。韦不琛一来,她拦着傅郢等人不让去迎接,反而借口说崔万锦腿伤,让一个管事带着他在园子里逛逛。
走到了灶房附近,管事“恰巧”就“腹痛”了。
韦不琛候在原地,忽地听见她的笑声。他很确定是她的笑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那么开心。
他循着声音走去,柳暗花明,正巧看着院子里的三人。
灶房里热气腾腾,喧嚣不已。
她坐在圈椅上,丫头正乖巧地替她捶背,一个俊俏的少年认真地捣着石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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