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手臂来,她也毫不在意,只顾着拉丫头说笑。时不时地,探出手去捏拾叶的胳膊,拾叶的脸涨得通红,捣泥的手却不曾停过。
她那样的人,怎么能笑得这么开心。他不懂。可他很羡慕,不知道是羡慕她,还是羡慕拾叶或是那个丫头。
这样的景致,暖心和煦,是他多年不曾见过的人间烟火。
记忆中爹娘在时,他也在是景中人,家中灶房也曾这样热气腾腾过。
可后来就剩下他一个人,甚至过年也只是他一个人。
韦不琛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却听见她喊了一声“韦大人”。
他转过头,崔礼礼站起来,放下袖子盖住光溜溜的手臂,朝他行了礼。
“今日螃蟹出了状况,好在圣人赏了赤鳞鱼,我便做一道鱼糕请大人尝尝。”
韦不琛颔首,淡淡地说:“我不吃蟹。”
见他要走,崔礼礼又叫了一声:“韦大人,来都来了不妨出点力。”
韦不琛看向拾叶手中的石杵,微微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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