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韦不琛是个良心泯灭之人,那这样的话,自是无甚效用的。
她赌的是他还有几分良知和是非。
韦不琛看看捧着画轴的那双白净的手,想起定县马场外,她坐在繁星下,送给自己草虫子时,手也是这么捧着,心中不免大痛。
这疼痛之中,有几分羞耻、有几分愤怒、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无奈。
大手一张,卷走了画像。
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姑娘,您这是得罪指挥使了吧?”春华察觉出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息。
崔礼礼望着远去的马匹,释然一笑。
他都能拿她的婚姻之事做交换的筹码,她为何不能。
傅郢等人远远地看着这头的动静,见韦不琛果然收了画像,不由地心中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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