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只有一人高兴不起来。
那就是傅氏。
她紧紧张张地张罗了一个多月的家宴,竟变成这样。倒为了傅家做了嫁衣裳。
她气得连招呼也没有打,扭身就回了屋。
傅郢不得不再一次审视这个外孙女:“想不到韦指挥使竟真的收下了。你说了什么?”
“他欠我人情,自是要还的。”崔礼礼说得漫不经心,“外祖,你家三姑娘能否与韦指挥使吃上一顿饭,就全看您的了。”
能让指挥使欠人情,那多半是欠的男女之情了。那她替陆铮开口,莫非也是欠的男女之情?
太乱了。
傅郢没有继续深究,情爱这种东西对于官场中人来说,不值得深究。
他走向陆铮:“陆执笔,不知下个月可有兴趣随船去谌离走上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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