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崔礼礼彻底被震惊了。
眼前的宫殿一般的屋子,门、窗、回廊,甚至屋梁都是拱形。如同无数个新月,一弯弯地延伸直远方。
每个立柱上,都雕刻着同一幅画:天空中的新月和翱翔的老鹰,月亮之下是翩连的沙漠,一头骆驼在沙漠中不疾不徐地走着。
画里的月亮、老鹰和骆驼,还用金漆描了。太阳一照,熠熠生辉。
崔礼礼仰着头,阳光之下,她有些恍惚,又有些庆幸。
前世被关在一方小院里,这一世,竟然能骑马去定县,与叛军搏杀,还能来到樊城,与查缗官对峙,还能认识玛德,来见不一样的人,看不一样的天空。
玛德见她仰头发呆,过来问她:“又流鼻血了?”
“好了。”崔礼礼眨眨眼。
“我得拉着你,你别认错人。前面这里要脱鞋才能进。”玛德拉着她的手,一边说一边走到一个三人高的门前,门上也是镂雕着新月、老鹰与骆驼。
在门前脱了鞋,交给一旁的仆从。跨过门槛,穿着足衣踩上去,只觉得地面软乎乎的。低头一看,竟铺着织花的羊毛垫子。
进了厅堂,有一处白玉砌的水盆,崔礼礼依葫芦画瓢地伸手进去洗了手,觉得水中倒影颇有意思,抬头一看,屋内穹顶上也画着雕着各式的骆驼和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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