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白布仔细研究着:“我听说这个白布上都要绣丈夫的名字,咱们这上面绣的是谁?”
玛德的眼睛笑得弯成了新月:“没嫁人,用父亲或者兄长的名字。”
绣的是木速蛮的文字,她看不懂:“怎么念?”
“这是我堂兄的名字,哲马鲁丁艾米尔。”
“哦。那他中原名字是不是得叫马米?”崔礼礼不懂就问。
玛德笑道:“他不在中原走动,没有中原名字,所以我才敢用他家的。”
马车停了下来,崔礼礼偷偷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像是进了一个寺庙,又像是进了宫殿。白墙,金色的圆形屋顶,煞是漂亮。
“这是何处?”樊城竟有这样的地方。
有两个白衣木速蛮人上前来,询问着什么,玛德取出一个金色牌子递出去,很快就放行了。
马车又前行了片刻,终于停下来。
“你一会跟着我,别乱跑。”玛德拉着崔礼礼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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