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跟我走。”玛德拉着她走进厅内,放眼望去,厅内站满了被白布裹得只剩下眼睛的女人。
没有容貌,也没有表情,更没有喜怒哀乐。
崔礼礼拽拽玛德的衣裳:“新娘和新郎官在哪里?”
玛德戳戳大厅尽头的一个小门:“都在那里面,正在行礼。”
忽地听见钟声响起。屋子里的女人贴着墙一圈,坐了下来。
屋子里鸦雀无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小门传出来。崔礼礼听不明白,又悄声问玛德:“怎么不见你娘?”
“她不能进来。”
“为何?你不是说她已经来了?”崔礼礼不由地提高声音,引来四周人侧目。
玛德附耳说道:“未嫁生女,不洁,在外面观礼。”
外面能观什么礼?
崔礼礼以为她会很难过,可看玛德似乎并无所谓的样子,不好再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