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有。」
那个年轻教授说:「能说说吗?」
阿土说:「如果书架只有被人用的价值,那它的X格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放了多少本书。但如果书架本身的存在有它自己的意义,那它放了多少书反而是附带的,不是全部。环境也是这样。如果土地只有能种多少粮食、能建多少楼的工具价值,那土地的情绪不重要,重要的是产出。但如果土地本身是有情绪的,那它的情绪就是它的内在价值,不管人有没有用到它。」
那个教室停了一下。
不是那种一秒的安静,是那种被一个问题放进教室之後,教室里的空气稍微重了一点、每个人在那个重量里各自转了一转的那种停顿。
那个年轻教授把黑板上的两个词之间,加了一条连接线,在连接线上面写了两个字:「阿土。」然後他说:「我把这个写在这里,因为他刚才说的,是这门课整个学期要讨论的核心问题之一。」
他继续上课,但那个「阿土」两个字一直在那条连接线上待着,待到那堂课结束,那个年轻教授把黑板擦了,那两个字才消失,消失之前被几个人拍了下来。
那堂课结束之後,走出教室的走廊上,有个穿着哲学系帆布袋的nV生从阿土旁边走过,说:「你那个书架有X格的说法,我听懂了。」
阿土说:「嗯。」
那个nV生说:「那你真的觉得它们有X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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