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一下午,是阿土的「环境1UN1I学」。
那个课是选修,但他选了,因为在选课表上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他在那里停了很久——环境,1UN1I,学,这三个分开他都懂,合在一起他想了一下,说:「这个课在说土地应不应该被尊重。」然後把那门课的格子打了g。
那堂课的教室在社科院的三楼,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人了,混的——有哲学系,有社会系,有法律系,b他的主系更杂。
他坐下,把毛笔取出,准备好。
旁边的人这次安静了不到一秒,因为「就是那个书架有X格的人」这件事已经在校内流传了一周,那个流传把那个三秒的惊讶缩短到了不到一秒,说明信息已经先到了,他只是後到。
环境1UN1I学的老师是一个b较年轻的教授,三十几岁,戴眼镜,T恤,进来放下背包,扫了一眼教室,那个扫视在阿土身上停了一下,说:「你就是阿土吗?」
阿土说:「是。」
那个年轻教授说:「听说你说书架有X格。」
阿土说:「对,它们有。」
那个年轻教授说:「那正好,这门课第一周的课题,就是:我们怎麽确定环境是否有自身的价值,还是只有对人的使用价值。」他在黑板上写了两个词:「内在价值」和「工具价值」,说:「书架有X格,跟这个问题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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