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我感受到的。」
那个nV生点了点头，继续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那个视频拍的人是我，不好意思。」
阿土说：「没关系，不是坏事。」
那个nV生说：「……好。」然後走了，往她的下一堂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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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二的下午，是阿土没有课的时间。
他在那个时间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对他来说有两种功能——一种是找书，把那些他还没有读过的书读了；另一种是坐在那里，感受那个空间。图书馆的空间里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的安静，那个安静是那种许多人在各自做一件重要的事、不说话、但都在的安静，和宿舍的安静不一样，图书馆的安静更稠，更有重量，那个重量是那些书里装着的东西积累起来的，几十年几百年的书放在一起，那个积累让那个空间的空气有一种轻微的密度，他在那个密度里感到舒服。
他在法律区找到几本他还没有读过的书，把它们抱了，往他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子走。路上，他在那个书架旁边停了一下。
那个书架他已经感应过很多次了，但今天他停在那里，换了一个角度感受——不是感受那些书的密度，是感受那个书架整T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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